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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耶~最近用不正當手法(?)得來緋色魔咒的連載~

一看發現圖超美的= =+(眼睛一亮)

現在漫畫才出到第二集....(死命等待中...)

有先看過連載,所以超級想要第三集啦!!(作者衝阿~~)

超喜歡貝爾德啦~~~!!(吼)

現在我看到的連載也只有到第21話

期待下一話阿.....

目前把希望放在暑假的漫博會

8月12日~8月17日(不知道有沒有記錯...)<==汗

如果能遇到合口味的書就好了(呼呼)

因為有時候買書會想要買沒看過的~"~

可是看完之後又會有種:好像沒有想像中好看阿...的感覺(超討厭)

不過還好我前陣子買到一本還挺好笑的書(H也不錯)

"我的達令是外國人"

 一開始主人公是到日本玩的外國人

因為朋友亂教他日文

所以因緣際會的認識了未來的另一半阿...

真是個美麗的誤會~(......)

『請你跟我結婚,淺草!』原意:請問淺草在哪裡?

『你真是美麗的人啊!』原意:請問這裡到底是哪裡啊?!

諸如此類的搞笑橋段不斷上演

可是即使語言不通

兩人還是因此而在一起(在H中意外的能了解對方的真正想法....)

雖然中間還是經過一番波折=ˇ=

不過這本漫畫還是很不錯低~

雖然會接受陌生人求婚的人實在是不多阿......(根本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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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意外的沒有去買新漫畫了(養精蓄銳)

不過倒是下載了超多小說...(看到眼睛快脫窗)

也許可以介紹給來此地的各位同人欣賞.ˇ.

可是小說太多也不知道要給哪些好阿.......

個人還是想說重口味一點比較好~"~

那就給看奴玉的"獸制"好了

這本書我當初傳給同學的時候

她家的鍵盤當場壞了(多麼可怕的力量)

一開始有點虐

可是到後來就超甜蜜的=ˇ=

小受是有點彆扭的那種喔~

攻溫柔專情的那種啦(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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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制》BY奴玉

 

【序】

漆黑陰濕的深夜,無聲、沈靜……毫無動靜的四周暗藏了不能預測的危機。

「喂……別、別再走了……我們離開飯店很久了。再不回去…老師會發現的。」害怕地環顧四周,漆黑無光的樹林讓顔依憐抖著聲音對著同行的五人說道。

但帶頭的胡彥剛卻不以爲意,「拜託!才20分鐘而已沒事的啦!怕你就自己回去!」

這次畢業旅行的夜遊就是他提議的,還沒讓女生嚇的抱住享享艶福,他怎麽能放棄呢!!

「可…可是我想上…上厠所……」五人中已經害怕的雙腿發軟的林勇,再也忍不住的說出口。

「靠!你真是麻煩,去那邊上一上啦!白癡!」隨便指個某棵稍微看的見的大樹,胡彥剛恥笑著。

「可…可是…我不敢自己去………」

「呵!男人裏就是有這麽沒用的人!」另一個陪在依憐身旁的女生也嘲笑他,「那…尉真陪你去好了,他人最好了!」

謝尉真同意的看了陳亞瑜一眼,對著林勇說:「走吧!我陪你去!」

「哼!我們在這裏等你們!」胡彥剛不削的說著,但是心裏卻是很暗爽可以和女生留在原地,讓她們依靠自己。

兩個男生就靠著一支手電筒的亮光下的微弱視綫小心走去。

「奇怪…爲什麽阿彥硬要夜遊…明明剛才遇到的哪個老頭就說這裏很危險…有怪物出現,他幹嘛那麽鐵齒死都不信!尉真你也真行…在這種時候還是一樣冷靜。」一面走林勇一面抱怨。

「誰不知道他喜歡依憐很久了…想表現一下嘛!」後頭的謝尉真爆了一個八卦。

「原來是這樣啊!可是依憐不是喜歡你嗎?」

「這……我覺得她跟阿彥比較配呀!我…對她沒意思,不想傷害她。」

「這樣啊…尉真你人果真很好,對人這麽體貼長的又惹人愛…難怪女生們都這麽注意你……哪像我唉……」

「別說了,你自己去哪里上我在這等你,別讓他們等太久了。」停住話題,謝尉真站離林勇十步遠的地方幫他照明方便他看清四周。

「好!你好好在哪里等我喔!別給我跑了!」

窸窣的脫褲聲在靜無聲的樹林裏顯得刺耳,但聲音卻只有那一剎那……蟲鳴和風吹弄樹葉的聲音就蓋過這一切。

等了又等……謝尉真依舊沒有看見林勇自大樹後走出來。

「林勇!林勇!?」他喚了喚,卻得不到回應。

看了黑暗的四周,謝尉真心裏開始毛起來,他小心地往林勇方才走去的方向前進,原本照著林勇的手電筒光源點同時慢慢拉近……

最後…能見度不大的光源卻讓他看見這輩子所見最血腥的…畫面。

紅艶的泥地…被撕裂開的屍體、大小不一的殘餘屍塊,剖開的肚子…原該存在的器官被搗爛在裏頭,連綿的大小腸子成段散落──

霎時雙腿像是被人打斷一般失去支撐力,謝尉真跌坐在地,驚恐地盯著眼前如電影特效一般的真實。

咚咚──

他忽見眼前掠過一道高大的黑影,隨後他身前有兩聲清脆的聲音接近他,有個東西滾到他腳前…….

定眼一看……那張昔日的同窗好友,他熟悉的臉孔──如今卻殘留了最後的恐懼與痛苦。

扭曲駭人、兩眼翻白的頭顱對著他。

「啊啊啊──」

謝尉真慌亂地撥開那令他胃裏發酸的東西,連滾帶爬的死命回頭跑。

「救、救命啊──」

他一面喊一面爬到其他人所在的地方,恐懼讓他失去冷靜揮舞雙手就像個孩子一樣的慌亂。

「阿……真……」

聽見有人微弱的呼喊他,謝尉真如見光明,連忙緊抓住來人。

「依、依伶,阿勇他…他──啊啊!」

跟他說話的是他的同班同學沒錯,可是……原本令人羡慕的皎好身段如今卻血淋淋一片,殘缺不全的人體用著雙手在泥地上掙紮爬行,後頭…散落一地屍塊。

不只是依伶………其他兩人,幾乎已成屍塊的一部分。那四散的腦體還跳動著,肢解的人體無一處完整,但這一切他沒有勇氣用手中的手電筒去照射。

「好…好痛……阿…真……救我………」

淚流滿面的依伶不斷地哀求著他……然後,咽下最後一口氣。

「依…伶……」手虛軟地放開那具冰冷的屍體,一連串的打擊令謝尉真嚇傻了。

他全身虛脫癱軟在身後的樹上不斷發抖,癡然瞪著眼前死相淒慘的好友。

終於…他崩潰了,嗚嗚咽咽地痛哭起來。

死了………全都…………死了。

他不敢相信前一刻還嘻嘻哈哈的好友,此刻…全淒慘地死在他面前。

有個看不見的東西,殺了他們──

「你是什麽東西!!?出來──出來──」他失控地胡亂大喊,十分悲憤。

啪!

黑影壟罩著他,一隻像野獸的腳踩上了他眼前的屍體上,頓時血肉橫飛可見力量之大。

緩慢地看上去……黑暗讓謝尉真看不真切,發著抖膽戰心驚地動了拿著手電筒的手。

但卻沒來得及照出黑影的樣子,一隻有力的手擄住了他發顫的手腕,手電筒硬生而落。

「放手!你要幹嘛??」

謝尉真害怕地尖叫出聲,開始反抗!!

然而那只不似人類的大掌卻遊刃有餘地扣住他的手,力量強大地將他拖行在地。

「放開我!救命啊!救命啊──」

不知要被帶到何處,謝尉真死命地呼喊希望有人能聽見將他帶離這恐怖的地方。

可是回應他的卻只有受驚嚇振翅亂飛的鳥兒。

橫著身體被拖過橫屍遍野的泥地,那肢解的屍體…外露的器官…摩擦過他臉頰…身體的每一處,他在也忍不住地的吐了。

「啊!」

但更糟糕的是…黑影將他拖行在地讓他碰撞到不少東西,無力反抗的他只能痛喊一面嘔出穢物。

走在前方的高大黑影似乎發現了,停下了腳步……握住手腕的大掌一把將謝尉真拉到胸前,兩手粗魯地抱住他。

「放開我!!啊──」

謝尉真使勁地想要推開黑影,可是卻沒想到黑影竟用著非人的速度開始奔跑,嚇壞了謝尉真。

時間不長,但似乎已經到了很遠的地方。

黑影抱著謝尉真進入一個隱密的山洞,一把將他丟在山洞潮濕的泥地。

終于碰到地的謝尉真第一個念頭就是跑。

可是……黑影快過他的動作,使力的將他壓制在地。

「不!放開我!!走開走開──」

那雙比人類還大的手掌開始撕扯著他身上的衣物,不管他如何掙紮…衣褲就像是紙張一片片地輕易被撕開。

他哭了……手足無措的他在也忍不住恐懼的侵蝕。

迷蒙的眼看見那在自身體上施暴的人──

不!那不是人!!

那是一個有著人類身形的野獸。他看清了……

金綠色的眼大如豹眼崁在沒有鬃毛的獅頭上,軀幹就和人類一樣幷且用著兩腳站立,壯碩身驅上的皮毛說明他是一隻突變的野獸。

謝尉真嚇傻了,從來沒有見過這可怕的生物,他完全無法思考,忘了掙紮驚楞地看著眼前不思議的生物。

直到──獸人扳開他曲著反抗的雙腳。

一股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

「你…你要幹嘛?放、放開──啊啊!」

他多希望此刻發生的…不是自己所猜想的事……不是在自己身上──

但是…擠進他下身緊窄洞穴裏的巨根,卻打破了他內心深處的逃避。

連綿不斷的進入…巨大的粗體狠惡的撐開那不曾屬於接受的器官,已經抵到深處卻依舊沒有停止進入。

「停!不要、不要──你走開!走開啊啊──」

劇痛從來沒有停止過,他痛的哭喊卻無法讓體內迫進的粗體停止。

肚子……已經快被撐破了。

「啊啊啊啊!」

終於…那粗體停止了。

可是接踵而來的是一連串的抽動,就像是動物在交配一樣。

「啊!不要……我求你不要動了!求求你!!」龐大的身軀壓在自己的身上,他卻只能嘶喊。

那樣巨大的粗體貫穿了脆弱的體內,穴口被慘忍的粗體撐裂出血,除了痛…什麽也沒有。

獸人的雙手將他的腿扳的更開,無視謝尉真在他身上反抗的槌打,兀自抽插著軟熱的身體。

痛……讓謝尉真開始昏迷……

腦子裏只想著,爲什麽自己沒有跟其他人一樣……爲什麽自己要在這裏……被當作雌體交配……

爲什麽……

一個深入有勁的插入後…激流射進了辣痛的穴口。

獸人離開了半昏迷的謝尉真。

謝尉真以爲自己可以不在受罪了……也許他會吃了自己……

可是…他卻在神智茫然間看見獸人拿出一條麻繩,先綁住他萎靡的分身然後又將其餘的繩子繞住他的脖子像限制寵物一般的窟緊。

獸人滿意地眯著眼看著躺在地上無力疲軟的謝尉真,幷且炫耀一般地拉扯著剩餘的麻繩,讓無力支撐的身體像寵物一樣柔順地倒趴在腳邊。

欣賞自謝尉真翻紅的嫩肉中不停溢出的粘稠液體,獸人發出像是笑聲一般的氣音,一面邁出腳步將毫無力氣的謝尉真拖在身後。

可悲的是……本能讓謝尉真必須像只狗一般,吃力撐起四肢爬行以免讓赤裸的身體摩擦到泥地。

人類成爲獸人寵物的悲哀……現在才要開始。

 

1】寵物的記號

「不…不要走了……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求你……」哀求…再哀求,雙腿疲軟摻雜著劇痛,股間的傷也是。

走了多久多長的路,就求過前方獸人多少次。

一天一夜,沒有回應…還是沒有回應,也許應該說他根本沒有理會過我。

烈陽依舊,烈日狂猛地烘烤著失去衣服遮蔽的肌膚,雙腿間乾枯的體液緊緊地貼附在皮膚上,綁在脖子上的繩子依然被強硬的往前拉動,磨破肌膚已不再是頭一次,所以劇痛的雙腳不得不移動否則就會像前幾次的反抗一樣,落得被拖行身體肌膚磨地的下場。

只是得到添加身上的傷口罷了。

哈……獸人不是人,外貌再怎麽跟人類相似……依舊是野獸之心。

不是嗎??他殺了……昨早還與我一起玩樂說笑的好友,棄屍森林。

多麽殘忍無情……的行爲。

又怎麽會有憐憫之心來關切我的狀況呢??在他眼裏…或許我就是供他發泄獸欲的物件,或許他正要帶我回他的巢穴當備份食物呵……

就拿他牽著如同自己眷養的寵物般的行爲來說…多麽貼切!

哈哈──終於最後還是死路一條!

多好……這樣以後就不用時時回想到…曾經被他逞過…獸慾,還有那些….至今像惡夢般清楚出現在眼前的屍塊……….不用在半夜被嚇醒。

 

我笑了,因爲終於可以解脫!

害怕……根本不存在,也許……早已視死如歸……他們…全都死了,我不可能悻免……

呵呵….不是我認命,而是如同以往每個人的結論一樣……我太過理性。

是呀!荒郊野外……脆弱的人類就只有等死的份。

膝蓋直落在土地上,劇痛的雙腿看來已經到了極限了,看了眼前依舊向前走動的獸人,頸上的拉力依舊。

隨他去了……無力掙紮的我頽倒在地就任他拖行,利草割體、碎石紮肉,反正身上再多幾道傷也不怎麽會覺得痛…….

對求死心切的我而言,的確是如此。

自己就像是旁觀者在看別人受苦。

心裏只擔心爸媽承受不了我這個最後的下場,不過想想也未必找的到屍體……也許某天只剩個骨骸讓人認領也說不定。

哈哈──我又發笑,因爲眼前竟然從耀眼的陽光轉爲昏暗……

死時…都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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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晃…搖晃著,就像是躺在一床灌入熱水的水床上,隨著它的起伏晃動著……

好奇的睜開眼,雖然很乾澀…可是我拼命的硬是睜開。

因爲我希望看見一片只出現在書裏所描述的天堂──一切純白溫暖的美麗世界。

可以不用在害怕的世界。

然…….我卻見到一堵金黃色的毛髶胸膛──

爲什麽是他──爲什麽還是他──

「呀呀──」

恐懼害怕不已的我擡著動也動不了的手臂想推開,可是動不了根本沒有用處……只剩下沙啞的聲音。

沒有辦法……我餓了一天一夜,根本沒有力氣揮動任何的四肢。

獸人聽見我微弱的慘叫低下頭,看了一眼…沒什麽反應地繼續維持抱著我走的姿勢。

雖然沒有理會我的掙紮,可是我仍是繼續在他懷裏扭動不停。

結果──他身上直硬的毛髮竟因此刺進身上的傷口,我每動一次就刺進不同處的傷口──

「啊……」這錐心刺骨的痛,令我忍不住用啞的喉嚨痛喊。

終於,他有了反應……但竟然是一個勁的將我扛在他的肩上。

「你…..你幹什麽………你這個殺人兇手──」差一點,讓空胃中的酸液噁出口。

還是沒有回應……他繼續趕著路,扛著我。

雖然傷口不再被他的毛髮戳刺,可是這樣上半身懸空的姿勢,令人頭昏眼花….更是難過。

晃了…晃著……腦子都被他搖的昏沈沈。

不知經過多久,周遭的景象竟不再是環繞著無邊無境的樹林,而是變成分散坐落了好幾十棟類似歐式小屋的廣大草原。

這是什麽地方??

雖然這麽問著自己…但其實我早已有的答案…….

這是…他的村落,住著更多獸人的地方。

在這麽想的時候……沒想到獸人那比人類大上一倍的步伐竟已經來到村落的繁榮處。

耳邊不停地聽見竊竊私語似的奇怪語言,費力的擡眼一看……發現兩旁站立著許多身邊皆帶著一名人類模樣悠閑的獸人場景。

令我驚訝的是──這些跟在獸人身旁的人類,雖然存有勉強分辨出黃種人與白種人的輪廓特徵,但是每個人類的發色、體毛卻已染的一致成色…有從頭到腳一體的紅或是一體的黃──並不是原本應該有的顔色,連肌膚也是如此──全是過分白晰的膚色。

但相同的他們頸子都被銬上皮環,環上銜著皮繩由獸人牽引著,身上皆未著半縷倚在帶著自己的獸人懷裏。

沿路間,我眼睛不離的盯著不斷經過身邊色發不同的人類,應該說……我是被他們駭住了。

他們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在說:「唉……又有一個人被帶進來了。」

是…是這樣嗎??

我問著自己,原本認命的心理竟然開始覺得不安。

可是我卻不敢掙紮……因爲我害怕一路上有些沒有帶著人類的獸人,那雙猙獰狠惡直盯著我看的金眼。

就像是…只要我一離開我身下的獸人,他們就可以一擁而上的分享我。

我知道……是分享沒錯,將我肢解、撕裂或是更恐怖…有目的的分享。

我顫抖著揪緊獸人肩上的濃毛,緊盯著那條看似他們獸人經常逗留的街道,直到幾乎消失在我的視綫中。

害怕……依舊沒有消失。

開門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還來不及回頭,整個人就被放到柔軟的墊上。

「啊……好痛!」股間的傷口一撞到軟薄的布料,免不了感到一個刺痛。

擡眼一看,獸人卻不見身影。

想逃,我當然想逃……可是一想起方才那些獸人的眼神,心不經一顫。加上雙腳的劇痛酸痲,只好放棄念頭。

我不知道…爲什麽肯放棄逃跑……也許,累了也說不定。更也許……我根本早已知道自己逃不了………….

看著身處的屋子內部,很難想像這麽溫馨特別的房子是一位獸人的。

這是一個很歐式風味的木造房屋。自木製的門一進入就看見一個長式的木桌,前後兩端擺著同樣設計的木椅,這是一個有璧爐的客廳。左邊有扇高長的窗,窗下有鋪滿鬆軟棉枕的躺椅,左邊則是我所在的位置。

一個四周有著木柱,有些類似古代床房寬大且緊連墻壁的木床,木床與墻壁連成一體的兩面掛著厚重的白色床廉,其餘兩面──對著房子內部的那一面是精緻的縷空雕花隔板,對著客廳的這面只有同款式的白色床廉隔住客廳的開放空間,作爲分別。

木床上頭一樣鋪滿了厚軟的棉墊,坐在上方的我清楚地感覺到它那令身體下陷的十足柔軟,床的周遭擺滿了大小不一、長短的飽滿抱枕,床的半空還掛著一個吊床,吊床上有著軟被和軟枕。

往縷空隔板望去,可以看見一道不深的走廊。走廊左邊有兩道門,門與門的中間有個往下的階梯,右邊則是另一個沒有門的房間,走廊的終點是兩道長及地的白色布簾遮著,難以看出這布廉後面遮著的地方。

也許因爲這是獸人使用的房子,獸人的身形比人類上一倍,所有的一切物件也配合著他的體型,在我的眼裏看來…使用起來是過大了些。

觀察完了四周的環境,獸人依舊沒有出現。

我覺得累,尤其是碰到柔軟的床鋪的之後更是疲倦也感到饑餓,使力伸出手拉來吊床上的軟被蓋在光裸身子上,緩緩地不觸碰到身上傷口的躺下。

暖和舒適的令我虛弱地眯起眼,在快闔上時…看見了獸人已經站在我的面前,而且下身圍上了一件銹工精緻的巾裙。

對了……剛才在街道上看見的獸人也有穿著相同款式卻不同綉花的巾裙。

這麽說來……

我是不是會變成剛才所看見的那些人類…那種模樣呢??

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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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我睡的太沈且太久,耳邊已經吵雜很久的聲音我竟然到現在才對他有了反應。

一睜眼──所看見的景象令我頓時失去睡意。

自己竟然是處在一個類似棒球場的地方的中間。

天……難道是在睡夢中被獸人帶到這的??他…到底想對我做什麽??還是說…….他要做出我最後的處置了嗎??

看來……也許是如此,因爲周圍全坐滿了獸人,有些獸人的懷裏還坐著他所帶來的人類,那些獸人就是一副看熱鬧模樣,並且不時交頭接耳。

僵硬地環顧四周……這中間只有我一個人。雙腳還銬著固定在地面上的鐵鏈。

有幾個獸人看見我醒來,就開始忙碌地在我身邊來來去去。同時還有個獸人粗魯地強灌了我一碗味道奇怪的水,令我當場乾噁的不停。

突然地……全場頓時鴉雀無聲,甚至…還有人鼓起掌來。身邊的那些獸人竟然也不見了。

當初那個將我帶到這鬼地方的獸人卻正一步一步的向我走近,沒錯……我認的出是他,不知爲什麽…我就是知道,他就是那個殺人兇手!

穿著同一件巾裙,模樣像極了古埃及衆多神明中的死神──『阿努比斯』,有著獸頭人身的神祇。

諷刺的是……這獸人不是神,卻同樣有著奪走活生生的性命的手段。

我坐在地上看著他逐漸靠近的金綠色眼睛,等著他來處置我──

也許這就是我最後的結果。

可是令人驚訝的…沒有我預期中會發生的事出現,獸人只是蹲下了身,抓住我弓放在地上的雙腳。

我一顫,有點嚇到。

但是更明顯的…我發現,我的肌膚竟然對他的觸碰沒有任何應有的感覺。

猛然地我打了自己一個巴掌,這個動作不僅讓周遭的獸人發出大大小小的驚呼聲,還讓我面前的獸人嚇的一大跳。

可是,很奇怪的──我沒有感覺任何的痛。

手疑惑地撫著應該麻痛的臉頰,我瞪大眼看向獸人尋找著答案。

是那味道奇怪的水??

但自驚嚇中醒來的獸人竟只是用手拍拍我的髮頂,像是在安撫我。

他拉開我的雙腿,在人類社會中不該曝露的地方毫無遮蔽地面對著他。

他直盯著那裏,同樣的全場的獸人也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們兩個。

然後──他低下頭,準確無誤地將我的生殖器含在嘴中,可是我想他並不只是含著……因爲沒多久…我看到鮮紅的血液流出不停不停地自那裏流出。

可是…我完全感覺不到痛!但是我很肯定,他正用著他天生用來撕扯肉塊的利齒咬住我的東西!!

鮮血不斷地流出,但是獸人卻更使勁地咬著──就像是要將它自我身體上咬掉一樣。

可是我不痛,一點也沒有感覺。

如果我會覺得痛,我想我會就此痛死!!但是…我卻只能感覺到…他的利齒穿透了我的鮮肉。

周遭的獸人全都在鼓噪著,更可以發現…有些獸人興奮地開始逗弄著自己懷裏的人類,不時親親他的額頭、搓揉著毛髮。

那模樣…就像是……我們玩著抱在懷裏的小貓小狗一樣。只是我們並沒有玩弄下體這一項嗜好,但獸人卻有這麽做。

再看回咬我的獸人,發現他原來已經放開我的東西。

生殖器上…已經佈滿了一個…一個…血坑,血肉模糊,地上一片血跡斑斑。

忽而想起──在街道上所見的那些人類,還有一個相同的特徵。

下體有著排列整齊的圓形疤痕──

這是一種識別嗎??

來不及細想,眼睛看見的世界整個都在搖晃,晃動中看見…將嘴邊的血跡舔砥乾淨的獸人,彎下身將我抱起。

最後……整個人順理成章地暈在他的懷中。

 

2】我是寵物

我說過,如果我感覺的到痛,我想我會痛死!!

此刻就是如此……身下的劇痛令我痛的想死!

也許就是因為那碗奇怪的水,我在被獸人咬傷的時候完全感覺不到痛。

但最後藥效消失了──我只是從昏迷中清醒還未睜開眼,跨下的劇痛就扯著我尚迷糊的精神完全清醒。

清醒的腦子可以清楚的感覺出…我正仰躺在一個柔軟的墊子上,睜開眼…我證實自己就躺在獸人碩大的木床上,礙於下體的劇痛我不敢任意移動身體。

看著鋪上白色藥膏的下身,雖然看不到,可是我想…痛成這樣也許是血肉糢糊了也說不定。

再把頭緩慢地往某方傾倒,正好看見那獸人正坐在適合他身體的大椅子上專注看著書。

我不否認…我的確感到驚訝。

曾經在我面前凶殘殺害人類的獸人竟然有如此人性化的行為,而且表現的是這樣的適然閒暇且理所當然。

一個野獸的外表,竟做著與人類相同的行為。

原來不是我所想的…低智商的生物。

我瞪著他,沒有出聲。反正他也聽不懂我的語言,我先前就親身試過不是……

即使肚子很餓,口很渴………我還是不出聲。

不久他注意到我,從書裡抬起頭來。

那一剎那──我可以確定,我在他抬起的臉孔上看見安心的笑容。

雖然真的只有一剎那的時間,而且那面孔如獅的嘴形笑起來一點都不明顯,可是我真的很肯定!!

瞪大了眼,我看著獸人放下了書本向我走近。

他伸出宛如人掌般的毛茸大手裹住了我整個頭顱,輕撫著………五指也揪繞著頭髮玩弄著,動作很溫柔,可是……這卻讓我有種像在對待愛撒嬌的小貓的感覺。

我對他的動作完全說不上喜歡,想躲…但虛弱的身體和下身的重傷,沒有辦法做到。

「水……水……..」我還是發出微弱的聲音向他乞討,雖然知道他聽不懂亦不知道我需要什麼,但身體強烈的需求讓我別無他法。

我深覺悲哀………….

果然…他依舊把玩著我的頭髮,沒有動作。

但我已經飢渴的再也無法忍受,動著放在臉旁的手指一面抖著一面不停指著大開的嘴,喊著「水…水……」。

最後終於得到了他的注意。

一開始有些疑惑的獸人終於明白地拍了拍我的頭,將我仰躺的身體抱起靠在放滿軟枕的牆壁上,然後轉身離去。

希望…他真的拿水來。

身體的需求讓我心裡這麼期待著,可是卻不免一直…一直地對自己現今需依賴害我如此的獸人感到悲哀

重新看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以及被他咬穿的生殖器上全塗滿了已凝固的奇怪白色藥膏,心裡不禁納悶著。

到底……這個獸人在玩什麼把戲??為什麼又要……留下我這個人類??

 

接下來的命運,就像是掌握在他的手上……我無法預知自己的下場………

捧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東西,獸人回到床邊坐下,而我只好停止滿腦子的疑惑,和他相望。

是水嗎??可是為什麼又隱約聞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呢??

如果是毒藥也許會更好一點……至少,不用在這裡等著他下一次又咬我那裡的判決,也不用在去猜測自己接下來的下場。

「給…給我……….」

我還是必須向他乞求,這就是我的立場。

可是獸人還是不懂我說的話,只是伸出他的獸手搓揉我的頭髮幾下。

我再也忍不住想撥開這只討厭的獸手,但傷口的關係,我的雙手沉重的無法抬起,又怎麼能從他的手中拿到那碗奇怪的東西解渴……

果然是低智能的生物。

不削地看著他拿在手上的熱湯,腦裡開始不斷不斷地演練著自己喝下那碗熱湯,全身如獲新生的舒適感覺。

眼睛…越瞪越大──

再也忍不住,也顧不及傷,伸了手搶過獸人手上的碗。不管味道如何…張口就是猛灌。

磅!!

獸人充滿憤怒地突然揮掌將那個碗自我手上打落在地。

我蹚目結舌瞪著他,他同樣怒氣騰騰的看著我。

「水、水──我要…….」

我不知道他這麼做是什麼意思,我只知道我渴……我渴的快死──

不理會他凶惡的樣子也不顧下身劇痛的傷口,爬下床死命撈著殘留在碗內的液體送到嘴邊。

沒喝幾口,獸人竟突然地一把將我抓起大力甩回床內。

「啊啊──」淒慘的哀嚎是我。

全身大小不一的傷口和跨間的重傷硬生生地跌撞著床板,完全清楚感覺到……根本未癒合的傷口裂開,溫熱的液體隨即散佈在身下……

好痛…好痛…….

痛的我全身都發起了抖,整個身體捲曲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嘴咬的更緊,此刻再也感覺不出一絲口渴。

全身只有無窮無盡的痛。

我…廢了…….會廢的……..

只看見一片絕望的雙眼竟流淚不止,眼前模糊一切…什麼也看不清楚。

耳邊聽見獸人拉著椅子,然後翻書的聲音……….

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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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的暴行後,我因為傷口惡化發高燒而昏迷了幾天,醒來後……

我漸漸從獸人對我的種種莫名其妙的行為中發現,獸人那天會生氣是因為我從他手上搶走他本來要餵我的藥湯,他…在處罰我不聽話才會讓我摔在床上,故意弄重我的傷口。

借此來警告我,我沒有自動自發的權利。

雖然我因此發高燒昏昏沉沉好幾天,可是…獸人卻異常樂於照顧無法動彈的我。

在這昏迷的幾天裡,獸人不分日夜的照顧著我,就和媽媽一樣……餵我熱湯、換冷毛巾…上藥….

可是!我不會感謝他,因為……這一切都是他害的。

因為我可能……真的廢了。

我再也無法自由控制自己的排泄功能……從被他摔在床上開始……

我控制不了自己,沒有自覺的失禁,尿的一踏糊塗…….就像三歲孩童一樣……不!是更糟糕……醒著,睡著都無法控制自己,雖然不知道也沒試過,但也等於其他的功能也不再是正常的。

沒有多大的震撼和驚訝,沒什麼大不了……這全都是獸人害的…都是他害的……全都是因他而起。

此刻躺在吊床上,我依舊赤裸著身體……和每一天醒來後一樣只是無神的看著跨間已被換上乾淨的白紗緊緊纏住的已經廢掉的東西,身上的傷口同樣再被塗上相同的白色藥膏,腹上蓋著一條薄被。

屋內的壁爐被點上火,屋內明亮,再看向窗外則是暗的……

記不得…這是在這裡的第幾個晚上。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醒來後…這個惡夢依然存在,我還在這個獸人的世界裡

但在我的世界裡…是不是,大家都在找我……他們發現了阿彥…他們了吧……

還是,已經放棄我……..忘了我呢??

再這樣下去──還有人記得我嗎?

高大的黑影擋住了我望著窗外的景色。

獸人正捧著一碗熱湯坐到我身旁,高大的獸人坐在床上和躺在吊床上的是我一般高。

獸人緩慢地一匙…一匙地勺著碗裡米色濃稠的熱湯餵進我被動開合的嘴裡,味道就跟昏迷的幾天裡所吃的一模一樣,並沒有多特別的味道,就像是無料的粥……

談不上美味,但我不能拒絕他任何一湯匙……我試過,下場就是被餓兩天。

所以我除了接受不能有其他的意見、行為。

就像是那天一樣……完全可以解釋他的生氣。

就是要完全的服從他,不容二意。

就在快喝完熱湯的時候…下方又傳來難堪卻熟悉的水滴聲…….獸人也發現了──我失禁!

眼神轉向他,就見他皺起眉頭。

冷眼看著獸人放下見底的碗,他解開纏著的白紗,俐落地拿著濕布在我那廢掉的地方連同藥膏一起擦拭掉,然後再用乾淨的毛巾擦乾。

再拿來相同的藥膏罐,在幾乎快癒合的圓形傷口上重新塗一層藥膏。

最後處理起……滴落在床鋪上的穢物。

就跟前幾次一樣………

失禁的羞恥痕跡都是他抹去的……也都是他害的……

是獸人自己讓他就像人類飼養寵物,需要替他料理吃喝拉撒睡的一樣──

 

 

全是他──是他自作自受!

瞪看他忙碌的樣子,我心裡終有一絲愉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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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點多...還是分批放好了=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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ㄚ馨的悖德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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